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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一品驸马 已完结

相关Tags:txt8 作者:温七郎 小说类别: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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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一品驸马》
作者: 温七郎
第1章 落魄驸马

盛夏,夜!

汴京城的街道显得颇为空寂,一只野猫跳过墙角,一双发蓝的眼睛望着不远处的街头。

一名男子摇摇晃晃的走着,嘴里唱着不知是什么调子的小曲,夜月把他的影子拖的很长,路过墙角的时候,影子挡住了那只野猫,野猫惊叫了一声,一溜烟不见踪迹。

男子望着野猫离去的方向,突然呕吐起来,一股酒味瞬间弥散四周,男子吐完这才又摇摇晃晃的要走。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墙角冲出两人来,一人手里拿着根木棍,二话不说便朝那男子的脑袋上砸了去。

男子连声音都没发出,便倒在了地上。

血流了一地,很快召来了苍蝇。

其中一人脸上露出惊慌神色:“何二,你……你打死他了?”

何二也有点害怕:“公子只要我们教训一下柳味,不曾想竟然打死了他,刘大,你……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刘大身材瘦弱,此时额头冒着冷汗,他慌张的向四周张望了一眼:“要不……要不我们逃吧,反正也没人看到。”

刘大和何二两人匆忙的离开了,那只本来已经逃跑的野猫却突然又跑了回来,野猫是闻到了腥味才跑来的,它跑来后,正要去舔地上的血,可就在这个时候,本来已经倒地的男子突然痛的叫了起来,野猫听到叫声,喵的一声又不见了踪影。

柳味醒来后,不自觉的摸了下脑袋,然后感觉整个手掌黏糊糊的,然后便疼的有种想要晕厥的感觉,可隐隐间,这种感觉又不太真实。

很快,他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有点不一样,他记得自己被朋友陷害破产了,女朋友又跟自己分了手,因绝望在街上闲逛的时候,只穿了一件衬衫和大裤衩,可怎么自己现在穿的衣服,更像是宋朝的戏服呢?

有些茫然的向四周望了一眼,然后柳味便惊呆了。

街头空寂,四周全是古朴的房屋,柴门皆关的严严的,几只苍蝇因为血腥的味道在四周飞来飞去。

“这里是哪里?”

柳味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血迹,又生出了一个疑问:“谁打了我?”

柳味想敲开一扇窗去问个究竟,可就在这时,他感觉又一股疼痛感袭来,然后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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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味再次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张床上,脑袋已不是很痛,可却不敢随便扭动,他看了一眼自己躺的地方,发现这里云曼叠帐,熏香扑鼻,有着说不出的淡雅感觉。

柳味可以肯定,这绝对是一个女人的房间,可就算是女人的房间,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他觉得这更像是女子的闺房。

柳味是个聪明人,他大学没毕业便自己创业挣了百万资产,所以当他联想到自己遇到的这些情况的时候,他有一个很震惊的想法:穿越了!

柳味苦笑了一下,前世的他众叛亲离,早已心灰意冷,如今穿越了,对他来说倒也不是件坏事,只是他却必须知道,自己穿越到了那个朝代。

就在柳味这样想的时候,外面房间传来阵阵低语声,而这时柳味才发现,自己所在的房间是有隔间的,自己现在躺的是内卧,而外面还有个外卧。

“不知是那个坏蛋,竟然这般打我们驸马爷,要不是郡主派小厮去找,说不定驸马爷命都不保了呢!”

“谁说不是呢,不过咱们驸马爷整日酗酒,尽惹郡主伤心,死了倒好呢!”

“小玉,你怎么能这样说驸马爷呢,驸马爷跟郡主刚成亲那会,不知多么亲热呢,可自从他们柳家生意落败,大老爷抑郁而终后,驸马爷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唉,绿衣姐说的,小玉我又怎会不知,只是看到郡主整日以泪洗面,我心里就恨驸马爷……”

柳味在里面听这两个丫鬟谈话,多少也听出了一点来,他没有想到,自己现在所占的身子竟然是位驸马爷,如此一来,自己倒是赚大发了。

只是好像自己这个驸马爷的条件很差,而且惹得那个郡主好生的不开心。

就在柳味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干咳,接着两名丫鬟的声音立马停了下来:“郡主,您来啦。”

“驸马爷醒了吗?”

声音轻柔,带着三分清悦,是那种让男人听了,便酥到骨头里的声音,柳味听到这个的时候,扭动了一下身子,可这一扭动,竟然疼的他叫出声来。

珠帘被人掀开,接着从外面走来三名女子来,最前面的那名女子最为华贵,眉目如月,一袭薄衫衬得她的身体玲珑剔透,想来便是自己的夫人,那两名丫鬟嘴里的郡主了。

两名丫鬟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身子已经发育好了,不过仍旧略显青涩,跟那位郡主比起来,终究是缺了点韵味的。

郡主眉头微凝,带着三分愁绪,来到床头,神色突然微冷,道:“驸马,感觉可好了些?”

郡主的语调也是冷的,柳味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不过很快他便明白了,以前的柳味惹得这位郡主那般的不开心,他此时对自己冷淡,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好了很多,只是脑袋昏沉,很多事情记不得了。”

郡主见柳味的确好了很多,于是又道:“既然已经没有什么大碍,驸马且歇息吧。”说着又瞅了一眼绿衣,道:“绿衣,你留下负责服侍驸马。”

两名丫鬟中略显丰腴的女子连连点头应着,而这时郡主已领着另外一个丫鬟小玉离开了房间。

整个房间只剩下柳味和绿衣的时候,绿衣连忙上前问道:“驸马可有要吩咐的事情?”

此时天气尚热,绿衣的薄纱已被汗水浸透,让她那发育完好的酮体显得很是诱人,柳味躺在床上看的真切,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

不过很快柳味又压抑住了自己的念头,冲绿衣笑道:“脑袋被人打了一下,很多事记得不清了,绿衣你帮本驸马回忆一下吧。”

柳味想更加了解一下自己所在的朝代,而绿衣并未怀疑,对柳味的问题皆做了详细回答。

这样一轮询问下来,柳味对于自己所处的朝代已经有了大致了解。

此时是开宝三年,公元970年,宋朝开国刚十年,一切正处于欣欣向荣的时期,而五代十国,尚有南唐、南汉、吴越以及北汉四国尚存。

自己的那位夫人如意郡主赵颖,是当今圣上赵匡胤大哥曹王赵匡济的唯一女儿,曹王赵匡济在宋朝建立之前已经去世,曹王是后来追封的。

如意郡主自幼跟随在昭宪太后的身边,是经历过战乱的,昭宪太后在时,对其极其喜爱,只是宋朝刚建立一年,昭宪太后便去世了,从那以后,如意郡主便成了众多郡主和公主王爷中最是落魄的。

宋朝刚成立那几年,连年征战,国库空虚,为此有人给赵匡胤出主意,嫁郡主给当时开封的富商,以富商的支持来继续南征北战。

当时柳味家境殷实,在京城开封也算是首屈一指的人家,如意郡主在众多公主郡主中是地位最低的,也就这样,两人成了亲。

换言之,如意郡主成为了朝廷的牺牲品。

商人的地位本来低下,柳味成了驸马,对整个柳家来说可谓是无上荣耀,而柳味成为驸马后,据绿衣所说,两人的关系很是不错。

只是一年前柳家生意破败,柳味的父亲更是因此郁郁而终,从那之后,柳味便整日酗酒,几乎每天都要郡主派小厮到京城各个街头去找,郡主为此,可没少生气。

柳味听完绿衣的这些话后,多少也明白了一点,而这个身体的遭遇跟自己前世的遭遇很像,柳味很能体会那种痛楚,不过他觉得有一点还好,那便是如意郡主并没有抛弃自己。

想来是这个时代所特有的规矩给限制住了。

不过柳味暗想,如今自己来了,那么一切都将因为自己的到来而不同,他将在这大宋开辟出自己的一片天下。

问完这个,绿衣突然有些好奇的问道:“驸马爷,你还记得是谁打了你吗?敢打驸马爷,他脑袋不想要了!”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绿衣语气凌厉,想来就算如玉郡主地位低,可到底是皇室人员,该有的气势还是有的。

柳味摸了摸脑袋,摇摇头:“不记得了,绿衣可知本驸马平时有得罪过什么人?”

绿衣愕然,道:“驸马爷平时得罪过什么人奴婢可不知道,不过驸马爷平时有什么朋友,奴婢可知道。”

“哦?本驸马平时都有什么朋友?”

“驸马爷的朋友啊,除了兴平郡主的驸马曹外,还能有那个。”

柳味对于曹并无印象,而他也很奇怪,像自己这样的商人子,那曹驸马为何能够跟自己成为朋友呢?

就在柳味为此百思不解的时候,小玉从外面急匆匆跑了来,道:“驸马,曹驸马和潘惟德驸马求见。”

...

第2章 重振柳家

曹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隐隐间还能给人一种憨厚之感;潘惟德却身材修长,样貌英俊不凡,举手投足皆带着三分雅致。

曹是兴平郡主的驸马,兴平郡主是当今圣上赵匡胤四弟魏王赵廷美的女儿,魏王在朝中也算位高权重,因此曹身为兴平郡主的驸马,倒也颇有派头。

潘惟德乃韩国公潘美的长子,年已三十,稳重且儒雅,是当今圣上长公主昭庆公主的驸马,圣上倚重韩国公潘美,对自己的长公主又宠爱有加,潘惟德又是这般一个男子,因此在京城开封,也算得上是风云人物的。

如今两人来看柳味,让柳味有些吃惊。

当然,听刚才绿衣话中意思,自己跟曹关系是不错的,可那潘惟德来这里做什么?

不多时,两人进了柳味卧室,曹大大咧咧的,一进来就坐在了床头:“柳兄,你没事吧,昨天晚上喝酒,本驸马就早走了一会,你怎么就遭此惨祸?”

说着,曹便要来看柳味的头是不是有事,柳味躺在床上,淡笑,觉得这曹虽然豪放了一点,但却不失为一个可以交的朋友。

旁边的潘惟德,则在曹要看柳味脑袋的时候拉住了曹:“曹驸马,柳驸马有伤在身,随便动不得的,你且等他好些再看吧。”

曹反应过来,连连点头:“还是潘驸马说的极是,只是谁这么大胆,敢将柳兄打成这个样子,潘驸马,昨天晚上是我们三人一起喝的酒,本驸马先走了一步,后来怎么回事,你可知道?”

柳味听到曹这话,抬眼看了看潘惟德,心想原来自己昨天晚上是跟这三人一起喝的酒,如此来,昨天晚上自己被打,这潘惟德应该知道点什么。

潘惟德神情冷静,道:“你还说呢,昨天晚上你离开之后,柳驸马一直拉着本驸马喝酒,你是知道的,本驸马酒量不行,那里是柳驸马这种自小在酒庄长大的人对手,不多时便有了醉意,然后便被小厮给抬了回去,后面的事情,本驸马也是不知。”

说完,潘惟德有点无奈的耸耸肩。

曹见此,似有所悟的说道:“也是,听闻柳兄是在西口巷被打的,那西口巷离我们喝酒的秦氏酒楼已经很远,想来是柳兄一个人回家途中,遭了打。”

曹说完,潘惟德又道:“柳驸马被打,对那行凶之人可有印象?不管怎么说,柳驸马也是驸马爷,若这事被传出去,对皇家名声也不好。”

柳味那里知道当时的事情,他估计就因为柳味被打死了,他这才还魂而来,可他又不想被这两人看出破绽来,便开口道:“脑袋被人打了一下,很多事情都急不得了,就两位驸马,也只记得名字,之前发生的事情都给忘了?”

“什么,忘了?”

坐在一旁的曹听到柳味的话后,忍不住大声嚷了起来,好像柳味把他们之前的事情给忘了,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柳味看了一眼曹,心中很是不解为何曹反应如此强烈,是因为他本来性格就这样呢,还是他们两人有什么秘密,所以曹才这样的?

柳味露出抱歉神色,道:“实在不好意思,但很多事情真的想不起来了!”

这时,潘惟德站出来道:“也许只是暂时性的,等柳驸马伤养好后,以前的事情慢慢也就记得了,曹驸马,柳驸马如今需要静养,我们也就不必再打搅他了,且走吧!”

曹欲言又止,见柳味躺在床上动弹都有点难,也只好起身,道:“柳兄先静养,需要什么补品告诉本驸马,我……我们就先离开了。”

曹和潘惟德两人离开后,柳味望向一旁的绿衣,道:“这潘驸马跟本驸马也是朋友?”

绿衣笑道:“算不是朋友吧,只不过他跟曹驸马是朋友,曹驸马跟驸马爷最是要好,因此你们才经常在一起喝酒。”

“听刚才潘驸马说,本驸马家里是开酒庄的?”

“可不是嘛,驸马爷家的柳家酒庄,以前在整个开封城都是闻名遐迩的,只是后来开封城突然崛起一家名叫香千里的酒庄,驸马爷家的酒庄比之不过,生意就给败了下来。”

“那这柳家酒庄?”

“还在,是郡主花了重金给保下来的。”

柳味哦了一声,然后便不再询问了,只心想等自己的病好了之后,要去柳家酒庄看一下,而那个背后暗害自己的人,也要找出来,不然每天都感觉有人想害自己的滋味,实在不怎么好受。

曹和潘惟德两人离开如意郡主府后,便各自分开了。

那潘惟德坐上轿后,旁边小厮立马跑来悄声问道:“公子,那柳味柳驸马?”

“放心,没死成!”

小厮脸上紧张神色这才微微一松,而后又道:“那他可知道是谁打的他?”

“算你们两个命好,一棍打在了脑袋上,他什么都给忘了,不过以后你们两人不要在他面前出现,免得刺激到了他,若是被他认出来,本驸马也保不了你们。”

旁边小厮连连应着,而后向四周张望了一眼,见没有什么人注意他们,这才又问道:“那秦氏酒楼的小娘子怎么办?”

潘惟德微微凝眉,脸色更是突然阴沉下来,许久之后,冷冷道:“警告一下,若是敢将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那她那秦氏酒楼,就别想在京城开下去了。”

小厮应着,然后便再没多问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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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味觉得那曹还是很够朋友的,因为自从那天来看过自己后,每隔几天他便命人拿些大补的药材来,柳味靠这些药材补着,身子也好了不少。

只是身子好后,柳味却发现那如意郡主对自己好像并没有绿衣说的那般关系好,因为如意郡主不仅没跟自己住在一起,甚至每天两人见面之后,也只随便说些客气的话,完全不像是夫妻。

柳味从镜子里看过自己的面容,虽称不上貌比潘安,可英俊总是有的,且带着三分潇洒倜傥,郡主如此,实在是有点说不通的。

若只是因为之前柳味整日酗酒,如意郡主才这样的,也说不通,因为不管怎样,按照绿衣说的那样,两人之前十分恩爱,如今自己受了伤,她该表示的关心,总应该是有的吧?

可柳味并没有感觉到这种关心。

有时,柳味会生出一个念头,会不会是因为他们柳家无法给朝廷提供钱财援助,所以如意郡主才这样对待自己的?

这样想了之后,柳味越发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柳家酒庄了。

在一个天气略显阴沉,有清风吹拂的午后,柳味从绿衣那里得知柳家酒庄的地址后,一个人离开了郡主府。

此时空中乌云密布,却又欲雨未雨,天气一扫前几天的郁热,显得颇为清凉,因此虽是午后,街头却有不少行人,更有四五孩童趁着清风在那里打闹嬉戏。

柳味转了几条街道,最终来的了柳家酒庄。

柳家酒庄四周很是空寂,大门已有些斑驳,不过那块匾额却被人擦的很新,柳味正要推门,门却吱呀一声开了,接着从里面露出一老仆的脑袋来。

老仆年纪大概五十岁左右,身材略微显瘦,眼神有些呆滞,好像有点百无聊赖,只是当他看到柳味的时候,神情突然兴奋起来:“少爷,您回来了?您可回来了。”

老仆说着便跑来抓住了柳味的臂膀,柳味从绿衣那里打听过,整个柳家酒庄,就只剩一个名为柳全的柳管家在看守了,而这老仆,显然是柳全柳管家。

被柳管家这般拉着,柳味也有一丝感动,边跟柳全往里走边说:“这一年来辛苦柳叔了!”

柳管家脸上露出笑意来,道:“少爷可别这么说,只要有少爷在,老仆我受多少罪都心甘情愿,只要少爷在,这柳家酒庄就有希望啊!”

说着,柳全竟然忍不住老泪纵横起来。

柳味见此,连忙说道:“柳叔放心便是,我准备重振柳家酒馆,到时还请柳叔在旁鼎力协助。”

“有少爷这句话就够了,老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两人说着,去了后院酿酒的地方,以前酿酒的工具都还在,只是都蒙了尘,大大的后院只他们两人,显得空寂而萧凉,可能是想到了以往这里的繁荣,柳全竟然又忍不住落下泪来。

柳味前世就是个生意人,因此在他看完这些东西之后,他便很清楚的知道,想要重振柳家酒庄,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如今柳家酒庄留下的摊子,是烂摊子,要人没人,要资金没资金,跟白手起家并无多大区别。

将手放在酒缸上擦去上面的灰尘,柳味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惊雷,接着又刮起一阵强风来,柳味抬头望向浓云的天空,雨水落下,落在他的嘴里,带着一股淡苦。

...

第3章 秦家娘子

盛夏的雨,来势凶猛,有风袭来,一扫这几日的郁热。

如意郡主赵颖半倚在竹席上看书,曼妙的酮体是那样的婀娜,不时有风吹来,吹起她的衣袂,让她更显有几分妩媚。

门窗被风吹的啪啪作响,赵颖轻声唤了一声,侍候在外面的绿衣急匆匆跑了来。

“郡主有什么吩咐?”

“风大了,将窗户关上吧!”

绿衣连连允诺,跑去将窗户给关上了,窗户关上之后,屋内略显暗淡,书是看不成了的,赵颖将书放下,望着绿衣问道:“这几日驸马可还有去饮酒?”

“没有了,这几日驸马爷皆是待在府上的,只今日午后才说要去柳家酒庄看看。”

赵颖微微有些吃惊,道:“去柳家酒庄做什么,那不是已经荒废了吗?”

“奴婢也是不知,驸马爷并未提及。”

如意郡主眉头微蹙,想了一会,又问道:“这几日驸马在府上都做些什么?”

“前几天驸马爷伤好了一些后,略显无聊,便命奴婢给找了些书来看。”

如意郡主听完,略有鄙夷的一笑:“他一个商人子,看什么书!”

绿衣听如意郡主这般说,微微愣了一愣,不过还是想替驸马爷说两句好话,于是连忙解释:“驸马爷让奴婢给找了几本唐诗集和词集,驸马爷看的时候,可认真了……”

绿衣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如意郡主却已不是很想再听,浅浅用手捂嘴打了个哈欠,道:“你且下去吧,本郡主要休息了!”

绿衣不敢违背,连连应着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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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倾盆,柳味被柳全给拉到了客厅,两人的衣衫皆有些湿,柳全怕柳味感冒,连忙说道:“少爷在此稍作,老奴这去给您找件干净衣服来。”

柳味拉住了柳全,道:“柳叔,不必麻烦了,这里看完,我还得离开呢!”

“离开?”柳叔神色微微有些慌张:“少爷不是说要重振柳家酒庄的吗?”

柳味见柳全如此,想来是他误会了,于是连忙解释:“柳家酒庄是要重开,只不过不是现在啊,柳叔跟着家父也有些年头了,应该知道生意不是好做的,在没有准备妥当之前,是万不能随便为之的。”

柳全刚才也是一时着急,以为柳味看了一眼便走,刚才说的话全是敷衍,这般听完,心中稍安:“还是少爷想的周全,是老奴急了些,不知少爷可有什么需要老奴做的?”

柳味想了想,道:“那些酿酒的工具再清洗一遍吧,等过些天我准备好了,就开始动工。”柳味前世涉猎极广,对于酿酒的工艺多少也有点了解,他很清楚,依靠这个时代的酿酒工艺,发酵的时间是很长的,等开业不知道要等多长时候呢。

不过若是稍微改进一点,则可缩短酿制的时间,而且能够提高酒的纯度,这个时代的酒跟黄汤似的,喝起来难民少些味道,可如果提高了酒的纯度,那就不一样了。

这些事情,柳味自然不会跟柳全去说,因此在柳家酒庄坐了一会后,他便从柳全这里找了把雨伞,离开了柳家酒庄。

风雨飘摇,街上已无多少行人,雨如帘,哗哗的下着,阻挡了柳味前进的视线,可柳味还是迎着风雨在街上走着。

他要去一个地方。

如今,柳家酒庄他已经看过了,为了开业需要做些什么准备他也有了想法,所以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出那个想要暗害自己的人。

经过这几天的思索,柳味觉得自己的被打,那秦氏酒楼的人应该能有些头绪,说不定就是那天晚上柳味跟酒楼的人发生了矛盾,为了报复,那个人才害自己的。

因为大雨的缘故,秦氏酒楼的生意颇为冷淡,柳味进去的时候,里面一个客人没有,只有一个酒保百无聊赖的擦着桌子,一个妇人低头在柜台那里拨弄着算盘。

算盘的声音跟外面的风雨声掺杂着,颇有韵律。

酒保看到有客人来,连忙迎了上来,可是当他看到是柳味的时候,却愣了一愣:“柳……柳驸马,您怎么来了?”

柳味没有料到这里的酒保认识自己,可能是自己以前常来这里吧。

“没什么事,来喝酒,你们老板在吗?”

柳味这话说完,那不停拨弄算盘的妇人突然抬起了头,当她抬起头的时候,柳味才发现她竟然是一个姿色不俗的女子,柳叶眉,瓜子脸,神色微冷,可却又让人觉得艳丽四方,她那明眸微启间,仿佛是带有摄人魂魄的力量。

妇人似乎也有些吃惊,从柜台漫步走来,给柳味行了礼,道:“柳驸马可是要饮酒?”

妇人语气平和,不带一丝情感,可柳味还是从她的神色间,发现了一点异样,柳味觉得,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柳味点了点头:“本驸马是要来喝酒的,只是有件事情想请教……”

这个时候,柳味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妇人叫什么名字。

“民妇秦云!”

“本驸马有事想请教秦老板。”

“驸马爷请讲!”

“几天前本驸马跟曹和潘惟德两位驸马在此间饮酒,当时可有发生什么事情?”

秦云明眸微启,看了眼柳味,道:“驸马爷因何有此一问?”

“有些事记不得了,因此特来相询。”

秦云摇摇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当时三位驸马喝完酒后,便陆续离开了。”

柳味微微凝眉,不过随即淡然一笑:“既是如此,请秦老板给本驸马来一壶酒吧。”

“驸马爷稍等!”

说完,秦云便去了后面,不多时拿来了一小壶酒,外加一碟花生米。

“本驸马并未叫花生米?”柳味本无心喝酒,因此对于秦云拿出的花生米有些惊奇,当然,他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因为他发现自己这个驸马手头很是拮据,只怕今天这喝酒的钱,都要先赊着,更别说这多出来的花生米了。

秦云并不以为意,浅浅笑道:“驸马爷之前没少照顾我们秦氏酒楼的生意,这是小女子为表恩情免费送的,请驸马爷接纳。”

柳味见此,也不好再多说其他。

只是就在柳味吃了几个花生米喝了两口酒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而当他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不由得向秦云看了一眼,此时的秦云仍旧在算账,好像根本没有在意自己的到来。

柳味双眉紧锁,又喝了几口酒后,起身向秦云道:“本驸马今日出门走的太急忘记带钱了,这酒钱就先记账上吧。”

秦云淡然一笑:“无妨,算小女子请驸马爷的,驸马爷慢走。”

柳味见秦云如此,微一拱手,随即拿起来时放在门口的雨伞,又冲进了外面的风雨之中。

而就在柳味冲进风雨中后,柳味这才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这秦云为何要骗我呢?”

柳味在秦氏酒楼的时候,发现了一疑点,那便是自己经常来秦氏酒楼,那么秦云应该知道自己知道她的名字才对,可今天她见自己迟疑的时候,却解释了一下,她为什么要解释?

有两种可能,一是自己经常来光顾这里,可是真的并不知道秦云的名字,不过这种可能有点渺茫;二便是秦云知道自己被人打了,而且对于以前的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可自己被打,知道的人并不多,一个酒楼老板娘,因何得知?

除非她真的知道点什么,而她知道其中隐秘却不说,又是为了什么?柳味想不明白,可又不能去问,因为他很清楚,就算自己去问,那秦云也是不会说的。

在雨中走了一会后,柳味叹息一声,心想这事还是慢慢调查吧。

而就在柳味离开秦氏酒楼之后,那酒保便急匆匆的跑到柜台前:“老板娘,那柳驸马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

秦云放下手中的事情,望着门口柳味刚刚离去的方向,叹息了一声:“那天晚上的事情,多亏了柳驸马,只是……只是很多事情,却是说不得的。”

酒保好像很能明白秦云心思,连连点头:“柳驸马把什么都忘了也好,以往每次来,皆是喝的叮咛大醉,可今天却只饮了几杯!”酒保说着,看了一眼柳味刚刚坐过的地方,一壶酒一碟花生米,基本上都没怎么动过。

秦云只看了一眼,然后吩咐道:“去把桌子收拾一下吧,以后有关那天晚上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酒保会意,连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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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狂,且急。

柳味在街上走着的时候,突然被对面奔来的一辆马车给溅湿了衣衫,马车扬长而去,很快消失在了风雨之中,柳味望着不断远去的马车,甩了一下衣袖,觉得那赶马车之人好生没有公德心,在这雨中也奔的如此之快。

可很快,柳味又突然觉得那马车好生熟悉,好像在那里见过。

可到底在那里见过呢?

...

第4章 时近端午

一场大雨过后,开封城外的护城河涨了不少,而那最是驰名的开封大运河汴河,更是呈现出一股无法言说的气势来。 {首发}

站在岸边遥望,但见水天一色,远处有淡烟薄雾,隐隐间能见千帆尽过。

岸边码头,有几十艘大船停泊,那些装卸货物的苦力方仿佛从来都未曾停歇过。

柳味站在岸口,心中忍不住长叹了一声,这便是清明上河图上所描绘的汴河吗?果真不同凡响,若非亲自来看了一眼,只怕一辈子也无法想象清明上河图中所描绘的汴河到底是何等气派吧?

这样想着的时候,旁边的曹突然喊道:“来了来了,柳兄快看。”

本来新雨过后,柳味是准备在家想想该如何积累资金然后重开柳家酒庄的,可他还没怎么想,曹便来了,说今日朝中诸多驸马以及王公贵子要齐聚汴河热闹一番,柳味也是驸马,不能不去。

柳味被曹唠叨的有些受不了,也只好陪他来一趟。

顺着曹手指方向,柳味看到了一艘大船,大船比那些货船还要再大一些,而且更为富丽堂皇,一张大帆

被风吹的鼓鼓的,不时的扇动着。

船头站着三五华服少年,他们相互说笑指点,谈笑风生间,大有天下尽在胸,万物皆不屑的气势,这时,船头一少年好似看到了曹,连连摆手,好像还喊了什么,可惜离的太远,并未听的真切。

柳味见此,笑问道:“船头的那些人都是什么人?”

曹知道柳味忘记了很多事情,因此也并未在意,一个一个的解释道:“中间穿白色衣衫的,是当今圣上的四子秦康惠王赵德芳,平时最是礼贤下士,左边那个,是前礼部尚书窦仪的次子窦浩,右边那位,是许国公也是当朝宰相赵普的次子赵承煦……”

曹这边侃侃而谈的时候,那只大船已经驶近,柳味扭头看了一眼,见这几人皆是意气风发,年少英俊,且个个气势不凡,这样的人物,在整个开封城都是不多见的。

大船靠岸,前礼部尚书窦仪次子窦浩向柳味和曹微一拱手:“两位驸马爷,你们来的可有些晚哦,我们几位可是等了许久了的。”

曹回礼,道:“恕罪恕罪,待会自罚三杯,那潘驸马可是到了?”

“潘驸马家中有事,来不了了,不过端午龙舟的事情,是少不了他的。”站在秦康惠王旁边的赵承煦淡然一笑,而后轻轻将折扇在手心敲打着。

曹听完这话,顿时笑得:“定然是长公主怕他跟着我们几人学坏,所以不肯让他出来了!”

大家皆知曹喜欢说笑,又不是雅人,因此皆未在意,柳味在旁边听着,却也多少看出点眉目来,这曹身材高大,据闻他父亲曹彬更是宋朝开国名将,虎父无犬子,曹手上功夫也是不错,只是略显粗俗,因此像窦浩赵承煦这等略显文雅之人,皆不与之一般见识。

换言之,他们皆是不屑。

而这个时候,柳味才明白为何曹跟自己的关系这么好了,自己是商人子,地位本来低下,曹是粗人,跟这些王公贵子皆融不到一块去,两个人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而这些人之所以还肯跟他们两人相交,多半是看在两人驸马的身份。

柳味隐隐有些不高兴,可此时的他早已非原来的柳味,因此他强忍住了,随曹上得船头后,赵德芳又命人将船驶离岸边。

河道宽广,大船周围不时有小船驶过,几人本就是游玩,因此船行驶的很慢,几人在船头聊了几句后,温度慢慢上升,热的人皆有些汗流,曹好像并不怎么耐热,又是个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因此便提议到船舱稍坐。

其他人也感觉到了热,只是赵德芳未开口,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如今曹说了,他们自然连连附和。

进得船舱,柳味发现这船舱有一间房屋大小,里面各种东西一应俱全,桌头更放着几壶酒,大家相携坐下后,曹道:“再过几天就是端午,今年赛龙舟,本驸马一定要赢你们才行。”

曹说完,窦浩忍不住笑道:“曹驸马,不是在下打击你,每年赛龙舟,你的曹家军皆是垫底,今年你有底气,敢说要赢我们?”

曹被窦浩说的脸颊微红:“我……我今年背水一战,要是再不赢,我以后就不玩了。”

“这样说来,以后每年端午节,我们就看不到曹驸马了,可惜,实在是太可惜了!”赵承煦打开扇子扇了几下,嘴里却露出浅浅笑意。

柳味在一旁听着,多少也听出了什么来,只是具体事宜他也不清楚,因此并未开口,而这个时候,一直浅笑着听众人聊来聊去的赵德芳突然开口道:“看来今年曹驸马信心很足嘛,既然如此,我们不妨设个彩头,如何?”

“王爷说的极是,有个彩头,曹驸马的积极性才更大嘛!”

众人这是在拿曹消遣,只不过曹自己好像并未意识到,也连连跟着附和要设个彩头,因此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柳味见此,心中颇有些不乐,他觉得曹是个值得交的朋友,被人这般嘲弄,实在太过分了,于是这个时候,突然笑道:“对于曹兄的实力,在下还是很自信的,几位还是小心一点的好,这彩头嘛,设的小点,免得最后曹兄赢了,几位难以割舍。”

从上船后,柳味便很少开口,赵承煦等人见柳味说出这话,便知柳味对于他们消遣曹有点看不下去,而他们对于柳味的这话,也颇是生气,只不过柳味好歹是驸马,他们也不便发作,只道:“无妨,我们几人家境还算殷实,拿出几千两银子来当彩头,还是不足为虑的。”

赵承煦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柳味,甚至还露出一丝得意神色,很明显,他是知道柳味身为驸马,却手头拮据的,而他身为当朝宰相的公子,钱财是不缺的。

“既是如此,当是最好,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那每人拿出两千两银子来当彩头如何?”柳味说着,淡然一笑,扫了一圈众人。

刚才,大家说要拿银子来当彩头,不过是说着玩的罢了,就算真要设个彩头,也不会每人拿这么多出来,毕竟他们虽是贵公子,可银子也不是花不完的,两千两银子,当真不是小数目。

可刚才赵承煦已经把话说满,如今若是不同意,倒有些没面子了。

赵德芳以前跟柳味并不相熟,只知道他是个商人子,因此也并未怎么在意,如今见柳味敢阴他们,不由得也动了气,不等赵承煦开口,便道:“好,每人两千两银子,不知柳驸马可要参与进来?”

他们很清楚,柳味手里没多少钱,他们折了面子,也不能让柳味好过,把柳味拉下来,就行了。

柳味淡然一笑:“参加,不过在下更看好曹兄,不想与之成为对手,所以在下想加入曹兄队伍,几位若是觉得没有胜算,也可以加入进来,赢的彩头,少不得要分给几位一些。”

曹对于赛龙舟是没有把握的,刚才说那话,也不过是应景,以至于没有料到,最后竟然发展成了这个样子,而他隐隐间,好像也察觉出了自己被人戏耍,如今见柳味如此帮自己,心中顿生一股感激之情,道:“柳兄肯来,欢迎至极啊!”

曹只说了欢迎柳味,其他几个人在一旁气的脸色发红,于是更加决然:“不必,我们端午节见吧。”

本来大家是想趁着新雨过后在河中泛舟玩的,可如今气氛尴尬,再玩也没有什么意思,于是纷纷提议离开。

船只再次靠岸,众人各自离去,曹和柳味两人离开开封大运河后,径直向府里走去。

因为双方的郡主府有一条共同道路,因此未分开之前,柳味询问了一番有关端午节赛龙舟的相关事宜。

原来,自从大宋开国之后,每年的端午节都会举行这种大型的赛龙舟活动,赛龙舟活动本是民间盛事,不过因为缺乏章程,朝廷才因此介入,全权交给开封府尹承办。

每年的四月底,要到开封府报名参赛,不过为了防止参赛人数太多以致场面失控,每年只允许二十支船队,京城贵族很多,而那些贵族自从大宋开国之后,也渐渐喜欢上了这种热闹,因此二十个名额,多半是要被京城的贵族给霸占的。

曹的船队虽然技术很差,可他好歹是开国名将的儿子,又是驸马爷,因此要拿个名额,是很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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